艺术史的考试曾经让我紧张得死亡过好几回,大家告诉我夫人考试的时候是口试,和每一个人谈话,她的特点是越到后来情绪越坏,还会喝啤酒!
结果我是第一个进去考试的!
那个教室在一个380多年的修道院的顶楼.房子特别大.那国家冬天的早上9点一般还是黑天呢!教室的尽头是亮着的台灯和坐着的夫人!她沙哑着说:你好黄先生,请坐!她点了一根烟打投影和我聊起了屏幕上一只巨大的希腊大陶瓶子...
生死攸关的时候到了我也只能尽量结巴着侃侃而说....后来...由于把生死都度外了也就流畅了...再后来隐隐地听到夫人说;可以了黄先生!我说:结束了?夫人点头并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等我站起来告别的时候,她突然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黄先生.这个陶瓶是ATTICA风格的!请您以后不要再搞错了!
这句话让我战战兢兢地活了好一阵子.直到有一天在学校的院子里碰到了得意洋洋的衣着光鲜的带着领花的如大猫一般正在散步的校长R.G先生,他和我握了一下手说:提前恭喜您.这个学期的考试您全通过了!
特别幸运能做夫人的学生特别幸运不用再做夫人的学生了.
夫人未婚.有一个极其温和的女恋人!也是老师,教建筑的!
据说有一年Party。学生借着酒劲儿问喝多了的A先生:A夫人小时候也会玩游戏吗?先生说:玩呀!不过她只当女警察!
无常
1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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