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第2场雨




又下雨了.我市这个季节的每一场雨都值得铭呀或者刻一下!

曾经在这个老下雨的国家呆过好几年.照片里就是我的那个城.
那里一年恨不得有10个月都下雨.夜里还老下雾.偏偏那国的电力特别特别发达哪儿哪儿都是灯据说航天员都看见过...从天上....
所以那里的雾夜特别美丽迷幻哪儿哪儿都是逆光和在台上差不多...偏偏有一段时间那里还流行和斗篷一样的大衣...行人在大雾的路上行走着看上去特别象是生活在水下的动物.那灯下的感觉特别的哈里波特.那天气里喝烈酒特别和谐!

记得一个女艺术家曾经抱怨过那里的雨天!原话是这么说的:

...这Ji8鬼地方.妈了个B的呆得老娘我骨头都发霉了都!

在那里认识一个哥们是爱尔兰人,名字比我俗,叫约翰.一天突发精进心要学中文.

我问他咋学?丫一指天空,让我教他“雨”怎么说!
我告诉他发“Yu”的音.
大约翰一路念叨着就走了.

整整7天之后. 同一地点又遇到了他!
丫指了指天上正在降落的雨点儿,一抻脖子一对眼儿把烂胡子下面的破嘴弄成一个满是褶皱的圆形冲我发出了一串干号:...一有噢我1哟唷....
我问:你想干吗呀John?

丫万分委屈地说:我说的是中文的“雨”呀!

我心说别操你大爷了...只得再次帮他改了改口音!

John他姐姐住在旧金山唐人街.他去看她的时候老去吃中餐.所以丫老摆出一幅中国通的揍性.
有一次轮到我请大家吃饭.拿出全身的解数做了一大锅豪华炒米饭.等开饭的时候大约翰突然张嘴说:你怎么了你Tao?怎么居然不给我们准备酱油呀?我丈2着拿了酱油瓶子给他,结果丫把酱油倒在米饭上搅吧搅吧全给吃了!

看来这中国通也够TM山寨的!

后来大John回请了我一顿正宗爱尔兰饭,肉末土豆泥+胡萝卜泥,确实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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