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篇中老粤母那种规格的发声,以前只在八宝山梅兰竹菊4大遗体告别大厅门口见过.
第一次去火葬场,恨不能长安街一转弯就听到院子里有一种奇怪尖锐的笛声,是Unplugged的那种,不是广播,没用扩音设备,有时感觉又有点插电的意思,象救火车,又象被扩了音的鸽哨儿声,特随机,偶尔有Loop,但是没有工业感,一圈儿一阵的特别钻人...后来寻到声源:是一无泪的老姐姐在making voice.
真他妈牛逼,一堆没被训练过的骨肉怎么能发出这么强悍的Sound?!
据说这叫号丧.是有技巧的.旧社会还是一门专业呢.有人说孝顺的好人才这样呢!
我也孝顺,偶尔也做只有好人才做的事儿.也去八宝山火化过亲朋好友了,但是确实发不出这种声音.就算有愿望想这么着,本身硬件配置也不够哇.
因为没有小嗓,所以不能唱青衣.
长得也不成.
当然,要求人人哭得都跟常盘贵子那么美丽也算是一种病态的性幻想.
但是...真的愿意生这个病.
连人家鲁迅大先生都要“小雪天气/搀了丫鬟/气息奄奄的走到院子里看梅花/扶了花枝/然后不要命的咳嗽/终于咯出一口血来/映在雪地里分外妖娆/...”呢
其实哪儿有那么多丫鬟梅花呢?到有可能只不过是枣儿树槐花儿+兄弟媳妇儿罢了.
梁实秋先生后来说:“我到愿意身体硬朗朗地自己走去地里看一畦大白菜!”梁先生说这话的时候鲁先生早死了,所以没回嘴儿骂他!
要是我有机会倒退80年,肯定跟粮梁先生玩儿.
再说这年月什么不讲个和字儿?
先别跟着周先生去战斗了
又扯远了
又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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